這大胡子所中的蠱毒和這金線蜍的毒,完全就不搭界,相遇之后會不會產生激烈的反應,連鐘小峰都說不好,不然他也不會說要賭一把的。
更沒辦法把握的是,鐘小峰要利用這蟾酥把蠱蟲引出來,這聽起來更是玄之又玄。蠱蟲一般來說只會聽從下蠱之人,多半是蠱師的召喚,不了解蠱術的人想要駕馭蠱蟲根本就不可能。
現在看來,鐘小峰肯定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一不是蠱師,二不懂蠱術,還要想辦法解決大胡子的蠱毒,就只能鋌而走險了。
我這邊也為鐘小峰捏著一把汗,但是鐘小峰看起來倒是信心十足。
他將那裝著蟾酥的瓶子蓋子打開,將里面的蟾酥往那大胡子兩條腿上的瘡口各滴了兩滴。
蟾酥迅速滲進了瘡口,表面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隨后,鐘小峰重新坐好,把自己的那條腿伸了出來,那上面依然扎著兩枚細長的銀針。銀針上已經被他的血染得血紅,跟兩枚血針一樣。
鐘小峰看了云妹一眼,問道:“準備好了嗎?”
云妹雙手捧著那個木盆堅定地點了點頭。
鐘小峰又伸出手指,在自己腿上的兩枚銀針上面用力彈了一下。
就見那兩枚銀針頓時隨之顫抖起來,同時發出兩聲震動的嗡鳴。那兩枚銀針互相交錯,互相撞擊又瞬間離開,傳出輕微的錚錚的鳴叫。而針上的血珠,隨著銀針的震動而震落,同時又有新鮮的血液再次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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