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上的血足跡也是斷斷續續的,但是每次當血跡見少的時候,總會再次發現另外一處血跡清晰的足印。
三叔一邊走一邊嘀咕:“真是奇了怪了,這血跡怎么像是故意給我們留下的似的。這鼫鼠王不會是在故意引著我們吧?海狼,注意一點,咱們四個大活人可別被一個畜生給玩了。”
海狼頭也沒回,只把手里的槍舉過了頭頂晃了晃,并不吭聲,繼續前行。
海狼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他手里有槍。
而且我們也都見識過了他的槍法,這次來應該也備足了子彈,槍在海狼的手里可以說威力十足,這也讓我們僅有的那點顧慮也無法再說出來了。
況且我們追到現在,如果轉頭回去,這一切的努力和線索又都徒勞了。
不管前面什么情況,我們都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底了。
我們跟著那地上的血腳印追出去了有幾百米,我心里也嘀咕著,這鼫鼠王身上到底有多少血,這一路灑過來,即便不死估計也活不多久了。
我跟在海狼后面,正胡思亂想。
突然前面的海狼猛地停住了腳步。
我意識到可能前面有情況了,趕緊示意身后的三叔和錢清風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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