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納悶,我們來這里好歹是在談生意的,見過急的,沒見過這么急的。
“尹先生。這事我覺得急不得,因為里面還有很多事要了解清楚。不然沒辦法找買主的。”陳濤說道。
“有什么可了解的。醫(yī)院的事就擺在那呢,我那醫(yī)院的價值你們也清楚,我要的價格已經不能再低了。這個價格你們要是還找不到買主,那只能說明你們無能。”尹寶中不耐煩地說道。
這人看起來平時趾高氣揚慣了,說話也不是很客氣。
這時,窗外有個人從咖啡館旁邊經過。人影一晃,尹寶中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了常態(tài)。
我笑了笑:“尹先生,這里我們已經觀察過了,除了我們,沒有外人,你可以把帽子摘了嗎?戴著帽子,好像不太禮貌吧?”
尹寶中猶豫了一下,終于把那寬檐的帽子給摘了。
我觀察尹寶中也有將近五十歲了,長的很富態(tài)。但是從眉宇之間,隱約有一道隱含的黑氣。我雖然不懂面相,但是不難判斷這人應該正在倒霉。
其實不用看面相也應該知道,不然他也不會想要低價賣出醫(yī)院。
“尹先生。您這么小心,不會是在躲避債主找上你吧。”我盯著尹寶中問道。
這句話可能是戳中了尹寶中的內心,他臉上的肉跳了跳,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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