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畫面上看,并沒有什么異常。等我把手摸上了那幅畫,卻感覺到那畫上面像是被封上了一層冰一樣,不但寒涼冰手,而且還是濕漉漉的。
“師父……師父……”
這時(shí)傳來小蠅子焦急的喊聲。我急忙回過身去看老攤頭。
老攤頭死人一樣躺在橫床上,胸脯沒有半點(diǎn)起伏,臉色也是白慘慘的。
小蠅子回頭問我:“我?guī)煾高@個(gè)狀態(tài),是不是失敗了?”
我過去探了探老攤頭的鼻息,里面沒有一絲氣息。
我搖搖頭,心里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我又摸了摸老攤頭手腕的脈,其實(shí)我對(duì)把脈一竅不通,我只是想看看老攤頭還有沒有脈搏了。
不過我的這兩下子,顯得高深莫測(cè),小蠅子也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他眼巴巴看著我,想從我嘴里得到一個(gè)確切的答案。
遺憾的是,老攤頭的脈,也完全摸不到了。
而且我感覺到他的皮膚的溫度也是冰涼的。這絕對(duì)不會(huì)是活人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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