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明了情況,走向胡有余。胡有余見我過去了,忙站起來,用腳底板磕了磕煙袋鍋。
我笑了笑,說道:“胡老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沒什么藏著掖著的,我們出錢你們出力。我在五千塊錢的基礎上,再給你們加一千,一共六千塊錢,你們仨人一人兩千。但是前提是,該給誰的,一分錢也不能少。”
說到這里,我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強子。他依然傻乎乎地看著我笑。
胡有余眼珠轉了轉,忙點頭:“那是那是,誰出力了,誰得錢。不過這趟活……兩千是不是有點……”
我擺擺手,伸出手說道:“就兩千塊錢,你要是不干,把定錢還回來。我另找人……”
胡有余一怔,裝作很勉強的樣子說道:“那好吧,我看你這人也實在,我們就走這一趟……”
“別。您什么都別看,我這趟活,要求你一切行動都聽我們指揮。不能有半點松懈和馬虎,一路上您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干完了活,我把錢付清,咱們各走各的。沒干完活,你就是我的雇工,要是半路撂挑子,別怪我們不客氣。”
胡有余聽我說完這些,很是意外,隨后忙點點頭:“放心吧,我都答應。”
我心里好笑,不過這種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路上保不齊會撂挑子。路上還得找機會敲打敲打他們一下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胡有余等三人,隨身帶著杠子和繩子,是用來抬棺的。
胡有余看了看那棺材,說道:“東家,這抬棺的活,三個人可應付不來。得四個人才行,要不然我去村子再給你們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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