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三叔說的,胖大海這兩個月不干活光吃飯,憋得也很無聊,聽說要出去,倒也很興奮。
我們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前天晚上我把自己的裝備收拾了一個背包。已經不是第一次出門了,相對來說我心里還是很平靜的。沒有了以往那種出門辦宅子的緊張感。
這時,三叔走了進來,我看他手里竟拿著那幅“道君夜宴圖”。
我不解地看著三叔,不知道他又把這張畫拿出來做什么。三叔進屋,就把那幅畫塞進了我的背包,說道:“大侄子,這幅畫你帶著。”
“三叔,帶這個做什么?”
“帶著吧,也許能用的上。雖然這次去應該沒什么危險,但是一旦遇到什么不可解的麻煩,這幅畫也許能救你們的命。”
聽了三叔的話,我更是疑惑,很想問個明白。
三叔卻擺擺手:“別問了,也許是我多想了。反正這幅畫也不沉,背著就背著吧。用不上,你小子再給我原封不動地背回來。”
我點點頭,看三叔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笑道:“三叔,咱不至于吧。我不就去一趟杻陽山嘛,就這么舍不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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