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這玩意本來就是給那個老白抓的,他現在還在化肥廠老屋那邊,他知道很多老屋和楊皮特的事,他答應我們,我們幫他拿到橋靈,他告訴我們一些秘密,破開老屋的謎。”
看完了叭呋獸,我們也就離開了三清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三叔那邊的消息。
過了中午,三叔突然打來了的電話,讓我們帶著那個橋靈,馬上到化肥廠門口匯合。
我有種預感,化肥廠老屋的秘密,可能就會在今天揭開。我不敢怠慢,趕忙叫上梁悅,讓她開車,帶著我和馬謖去化肥廠。
自然,我沒忘了去三清堂拿上那個雞籠。
自始至終,這種叭呋獸就沒吃任何的東西。當然,我也不會天真地認為,這種東西是要靠吃東西來活命的。畢竟這是一種史前的生物,在動物界里應該屬于人類中的神仙層面,神仙自然是不會食人間煙火的。
梁悅駕車,拉著我們第一時間趕到了化肥廠。
同樣,我們再次經過了那座流于橋。在橋上,昨晚發生的事,依然歷歷在目。我心里有點別扭,昨晚我們在這里的經歷足夠離奇也足夠驚險,現在回味起來依然心有余悸。
只不過芥河的河水依然在橋下緩緩地流淌,橋上的景色依然很美,時隔了三百多年,依然沒有改變流于攬勝這四個字。這里并沒有因為水僵尸和橋靈的出現而改變什么,這也是我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我們到達化肥廠正門的時候,發現胖子和三叔開走的那輛車就停在了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