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從地上站了起來,由于蹲的時間太久,腿可能麻了,身體一顫。我趕緊上前扶住他,搬過來一個蒲團讓他坐下。
我把紅布重新蓋在那雞籠上面,當著馬謖和梁悅的面,把我和三叔胖子抓住這橋靈的經過講了一遍。
等我說完,梁悅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也沒敢喊疼,對著她怒目而視。
梁悅幸災樂禍地說道:“誰讓你這么好玩的事不帶我?”
我不無委屈地說道:“姑奶奶,你和我家那雨沫出去逛街了好不好,后來想找你都找不著了。誰知道你去了哪啊?再說了,這事情一點也不好玩好嗎?我們都九死一生了,哪里看出好玩來了啊?”
“你不會打電話啊,你不會去找我啊?找不到我是理由嗎?是理由嗎?”
梁悅得理不讓人,弄得我理屈詞窮。
馬謖聽了我的介紹,則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我一看這情況有些不對,趕忙伸手把梁悅拉到一邊,去問馬謖:“老馬,看出來什么名堂了?”
馬謖點點頭:“我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種史前的生物,叫叭呋獸。只不過真正的叭呋獸并不是長著這種人臉。所以剛剛我看了半天一直都沒確定。直到聽你說完經過,我才確定下來。這人臉,應該就是那所謂的橋靈,附在這叭呋獸的身上,導致它的臉甚至是頭都發生了變化。”
“史前生物?它就是一種史前生物?”我聽了很是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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