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肯定是知道這醫院里的一些情況的。我們如果想避開陳玉婷了解一下情況,找他應該是比較合適的。而且從他說話的邏輯上看,他并不一定是像陳玉婷所說的精神病人。
想到這里,我再次去問白胖子:“你剛才問我們什么?你問我們為什么要進來?不是你把我們推進來的嗎?”
白胖子擺擺手:“我問的不是這個。在大門口的時候,我明明告訴你們,我們院長很忙,他不愿意見你們??赡銈優槭裁床蛔??偏偏要進到這里來?”
“我們進來當然是有事了,怎么這有什么問題嗎?”
我的話剛說完,就看到白胖子神情一怔,他快速地竄了過來,不由分說拉著我們往墻角的方向走。
白胖子的力氣奇大,我剛要掙扎,就聽見白胖子低聲說道:“想要活命,就聽我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白胖子見面并不久,但是潛意識里竟然很相信他的話。白胖子身上披著的黑袍子很大,他展開了袍子,把我和馬謖都罩在了里面。
我們蹲在角落里,剛剛藏好。就聽到從入口的地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從遠及近,很快有個人就沖到了我們近前不遠的地方。我露出眼睛偷偷看著,那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他剛跑到我們面前不遠,就聽到一聲沉悶的響聲。那人身體一晃,就摔倒在地。
馬謖貼近我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道:“是麻醉槍。”
果然,槍聲響起之后,一隊穿著白大褂的人也沖進了通道。其中有一個人手里提著一把槍,把那個病人的上衣扯掉,對準那人的臉部和上身,砰砰砰連續開了十幾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