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那不對啊,三叔說,陰文不存于世。也就是說,陰文只能看,不能存。我曾經用手機拍過照片,結果出來之后,上面的文字全都神奇地消失了。那如果那石頭上的文字是陰文,這張照片上怎么會有文字出現呢?”
馬謖說道:“也許難者不會,會者不難。那人帶著照片回來之后,我曾經聽他說了幾句,好像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來沖洗,還加了什么藥水,總之很費勁。具體的我就不太知道了。”
我又忍不住問道:“他們如此煞費苦心,又這么感興趣,他們肯定是知道這些文字的來歷啊。”
馬謖點點頭:“當時他們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想讓我們給他們帶個路。我們和他們雖然不是一個地方來的,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工作,彼此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幫朋友,我和另外一個同伴就和他們三個人一起進了山。”
“晚上進山,而且那邊應該都是沒有開發過的山區,是不是有點危險啊?”我問道。
馬謖笑了笑:“連你都知道,我們怎么會不知道。但是那三個人當時的表現和平時完全不同,就跟中了邪一樣,非要進山。我們苦勸也不能阻止他們,就只好陪著他們進山了。但是進山之后,我們想繼續找到我們定位的那個位置,竟然變得很難。我們都是有叢林生活經驗的,但是那晚我們找到了定位的附近,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石頭了。這讓我懷疑是不是我們當時的定位出了問題。”
馬謖看起來完全陷入了回憶里,慢慢地述說著。
我過去給老馬倒了杯水,遞給他。
他默默地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繼續說道:“我們在那個地方轉了足足有兩天的時間,帶的干糧都吃完了,我們就建議他們先回營地。可是他們不肯回去,想繼續在那里尋找。”
我問道:“你們就沒問問他們為什么這么執著地尋找那塊石頭?”
馬謖答道:“他們的反應這么大,我們當然要問了。但是他們始終三緘其口,我們知道有些東西涉及到行業秘密,不說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并沒有繼續深問。就這樣,我們在那里又尋找了一天,最后彈盡糧絕,不得不返回營地了。我們在那附近扎了簡易的帳篷,決定當晚在那里住到天亮就返回主營地。結果就在當晚,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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