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不難理解,這里為什么會人滿為患了。我在旁邊同學的小聲議論中聽到,還有不少是外校的學生,專程來到這里聽老馬的課。
由此,我對馬謖的敬仰,就又上了一個臺階。
馬謖的課講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后在如雷的掌聲中結束了講授。
馬謖夾著書,從講臺上走下來,看到我站在門口,沖我招了招手。我尾隨著他又回到了古生物學院的辦公樓。
馬謖講臺上的神采奕奕,走下來看著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老頭。
我看著馬謖不停地發笑。
馬謖盯著我,問道:“李陽,見到我就這么高興?笑什么???”
我沖著馬謖挑起大拇指,贊道:“老馬,今天我是見識了。你在講臺上的表現,真的就跟一個指揮若定的將軍似的。那氣場,我服了。不過你這么牛的教授,就不能穿身像樣的衣服上去講課啊?這學校領導也不管你?這多影響學校形象啊,怪不得都叫你是怪教授?!?br>
馬謖撇撇嘴:“我這輩子,我行我素慣了,年輕時候就這樣,老了更是如此。我講課是為了傳道授業解惑,不是模特上臺表演,穿什么又能怎樣?我就是光著身子上去,也不影響我講的那些東西。這么多年,我送走的學生,一茬又一茬,我就是這么講過來的……”
馬謖平時話不多,就是見到我的時候,愿意多說。他說著說著,又有點止不住了,我也不說話,就看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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