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的手電也順著那門縫照了進去,別的還沒發現,就看到那個更夫正躺在神臺下面酣睡,身下墊著一張草席。
老肖沖我們招了招手,我們躡足潛蹤,從外面進入了前將軍祠的正殿。
那更夫并沒有發覺,依然保持著睡覺的姿勢。
我把手電往正殿里晃了晃,發現在神臺的上面,有一尊將軍的塑像。那將軍頂盔掛甲,手拄佩刀,目視前方,威儀十足,真的有萬夫莫當,舍我其誰的氣勢。
以我的經驗,從塑像上看不出這將軍是誰,塑像也沒有名字。在塑像的下面,還有支架架起了一副盔甲。盔甲應該是經常擦拭,手電照上去,還反射著金屬的亮光。在盔甲的腰間還掛著一口綠皮鞘的腰刀。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這副盔甲,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冷戰。似乎在那盔甲里面藏著什么讓我害怕的東西。
三叔說過,我在這方面的第六感覺很準,這盔甲雖然是空的,但是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
我正看著那盔甲出神,旁邊的三叔拉了我一把,指了指睡在地上的更夫。
我看到三叔和老肖都挽著袖子對著那更夫運氣,但是他們誰都沒動手,看樣子是想讓我先上。
我知道這種好事,三叔不會忘了我的。老肖歲數又大,這種臟活累活自然是我的事。
我看那更夫也是風燭殘年,我這身強力壯的對付他應該沒什么問題,于是我就沖著他們點了點頭,一個箭步竄了過去,貓腰把那更夫給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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