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我也不敢怠慢,也舉起骨牌:“甲辰六。”
緊接著是足有三分鐘的沉默,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我們在喊過名號之后,對方倒是沒再追問。
三分鐘過后,那寨門緩緩地打開了。
我們三個舉著骨牌,從那寨門里穿過,那寨門又緩緩地關閉了,一個壯漢帶著幾個人守在門口,剛剛應該就是他沖著外面喊的話。
這時一個衣著鮮艷的女子從遠處款款走了過來,剛剛那個守門的壯漢沖著那女子一垂首:“姑姑,行者回來了。”
那個女子臉上帶著一層紅紗,罩住了鼻子以下的臉,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是二十左右,那壯漢卻稱她為姑姑,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稱謂。
那姑姑微微點了點頭,款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問道:“甲辰三?”
老肖忙走上去,也學著那壯漢一躬身:“姑姑好。”
我聽了之后,身上一寒,這有點太過冒險了。首先我們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那人稱她為姑姑,也許他們是親戚。可是老肖的年齡也有五六十歲了,卻稱呼一個年輕女子為姑姑,這未免太過可笑。如果他這一聲稱呼錯了,那我們的后果可想而知。
我忐忑地偷瞄著那女子,她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睛盯著老肖,淡淡地問道:“藥,取回來了?”
老肖點點頭,畢恭畢敬地回答:“取回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