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見狀急忙沖了上去,把堪堪摔倒的三叔給扶住了。
我這時也緩過了一口氣,費(fèi)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挪動腳步來到三叔的近前,發(fā)現(xiàn)三叔的臉色慘白,腦門上全是汗,身體也抖成了一團(tuán)。
“三叔,你怎么了?”我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
三叔抬了抬眼皮,看到我,反問道:“你嘴角有血,你用了舌尖血激符?”
我點(diǎn)點(diǎn)頭。
胖大海驚訝地喊道:“老大,師父說怎們道行不夠,不能輕易用舌尖血啊,不然容易傷到元?dú)狻!?br>
我瞪了他一眼:“廢話,這還要你說,我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時我扯著脖子喊你,你特么的沒聽見啊?不得已我才用了這招,不然我和三叔都特么得死里面。”
胖大海一愣:“你喊我了?我沒聽見啊?”
三叔擺擺手:“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咱們先回去再說。”
這下胖子可辛苦了,我和三叔的身體都不同程度地受了損,每走幾步就要喘幾口大氣。胖大海照顧著我們兩個人,后來干脆背起了三叔,扶著我,從這化肥廠的專家路走了出來,一直上了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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