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走了兩步跟在了三叔的身后,低聲說道:“三叔,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
其實我心知肚明,三叔再怎么樣,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嚇唬我。我只是想跟三叔說句話,他如果能回答我,應該就是正常的。
可是三叔跟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依然自顧自地走出了這間屋子。
我也不敢再在房間里逗留,趕忙也跟了出去。
當我剛一邁出去,光線瞬間就暗了下來,似乎我們是從黃昏直接走到了深夜。
我猛回頭,發現身后的那間墳墓一樣的屋子,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三叔舉著那半截白蠟,已經走到了剛剛我們掛畫的地方,抬頭凝視著那張古畫。
手上的蠟燭上的火苗,忽明忽暗。
蠟燭離開了那間屋子,照明的范圍瞬間就小了許多。
隨著我們走出了那間屋子,我所聽到的那種樂器演奏的聲音,又都聽不到了。我也無法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發生了幻聽。
可是三叔盯著那古畫看了一會,突然把手里的蠟燭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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