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也是貼的壁紙,也是由于年代太久的原因,顏色都有些發黃,墻面上的顏色也是深淺不一,深的地方像是被水浸過了一樣。
客廳里面的家具也都在,皮沙發,茶幾,甚至旁邊還擺著一套酒柜。
這套裝修以及家具,就是放在現在也不過時。
三叔嘟囔了一句:“這老教授,可真是會享受啊。這些東西,能是他那個時候的東西嗎?不會是后人后來才擺上的吧?”
我自然也無法給三叔答案,只是回應了一句:“不是說,老教授死后,這房子就沒人住了嗎?有誰會再往這里面添置東西呢?”
三叔點了點頭,過去把那酒柜打開,往里面照了照:“那就還是老教授用的,不愧是留過洋的,品味都不一樣。這酒也都沒開封呢……”
我明白三叔的意思,那兩個渴死的人,沒喝水管里的水,也沒有來喝這酒柜里的酒。整件事,越來越不可思議。
我們用手電在客廳里來回照了幾遍,似乎這里也再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們正準備離開客廳去別的房間看看,突然我的手電在墻上掃了一下之后,有一樣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好像是一幅畫掛在了墻上,由于那畫的整體色調和壁紙有些相似,加上手電筒的光也不是很亮,所以剛才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它。
本來掛著一幅畫,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我的手電照上去的時候,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好像那幅畫上應該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我一樣。
于是我把手電停在那畫上,腳步也慢慢朝著那幅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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