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三叔做事就嚴謹了許多,凡事都要看個書面上的證據。這次開始也是沒考慮到動遷真偽的問題,在我的提醒之下,他對這件事就格外重視了。
的確,這件事是我們是否參與破這套兇宅的關鍵所在。所以三叔此行,是十分有必要的。
我們回到賓館后,天已經快黑了。
我回到房間,剛把手機插上充電,電話就響了,是梁悅打來的。這兩個月在深山里,我通訊完全都與外界隔絕了,更打不了電話。所以我們也一直沒有通話。回來之后,我又跑去了中介公司,也沒來得及給梁悅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里面就傳來了梁悅的抱怨:“好你個李陽,居然躲出去兩個多月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哭笑不得:“姑奶奶,我倒是想給你打電話,可我得能打啊。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說來話長,有空我再給你解釋吧?”
梁悅噗呲一笑:“我都知道,我聽三叔說了。怎么樣?苦行僧的日子好過嗎?”
“知道你還埋怨我?”我更是無奈,是真拿這個大小姐沒辦法。
“那也是你不對,你回來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過來,還要本小姐打給你。”
我搖搖頭,在女人面前真的沒道理可講。不過和梁悅經歷了這么多事,我已經很習慣她對我這種類似撒嬌的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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