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還必須是穿在最里面,要和自己的皮膚緊密貼合才行。
我們三個跟傻逼似的,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里,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凍得跟冰柜里的白條雞差不多。
我們脫光了,再手忙腳亂地把那三套衣服各自套在了身上。
隨著那身衣服穿上去,那股寒冷竟然感受得不那么明顯了。這衣服竟然有很好的保暖效果。而且那層皮質跟自己的皮膚一接觸,就緊密地貼合了上去。皮膚上面附著一層薄薄的皮質,竟沒有一點異物感。
等我們把外面的衣服再穿上,更是感覺身上暖呼呼的,在這大冬天別提多舒服了。
我們穿好之后,三叔還有些不放心,便問老肖:“你這辦法靠譜嗎?你試過沒有?”
老肖撇撇嘴,伸出一根手指:“我也是第一次用,靠譜不靠譜,只有天知道。”
我一咧嘴,看了三叔一眼,感覺今天這事來的有些突然。那個土婆婆看起來不簡單,我們這種簡單的障眼法,就能瞞過她嗎?
不過此時此刻,也只有冒險一試了,不然我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老肖見我們準備好了,就拍了拍那跑山狗的腦袋:“回去吧,找你主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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