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你放心把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就不追究你的事了。”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這個花姐并不是一個什么重要的人物,她應該也不會什么邪術,她所有的操作,都是按著別人教她的辦法,來讓紙人去給她推磨的。
花姐點點頭:“其實……其實收我磨出來的粉的那些人,就……就是神女寨的。”
“她們是女人?”我問了一句。
“不不不……”花姐擺擺手:“神女寨里并不都是女人,也有男人。”
“那為什么會叫神女寨這個名字?而且這地方好像很神秘,我問過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地點。”我不解地問道。
“那是因為,神女寨里是女人當家,女人在那寨子里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男人只是作為苦力和勞力。這神女寨地處林海深處,那里面的人很少出來走動。我們這邊大部分地區的林木都有人管理,到期砍伐。只有神女寨那邊的樹,沒人敢去砍。”
“現代社會還有這種地方?”我感覺到很不可思議,按照花姐的說法,這不就是一種母系社會嗎?這難道不是歷史的倒退嗎?
花姐點點頭:“其實,我也只是聽說,我也從來沒去過神女寨,我只是聽那些人說他們是神女寨來的。而且他們出手闊綽,只要我磨出了粉,他們分文不少地付給我錢。只是讓我不要多問。”
三叔眼珠轉了轉,向前靠了一步。
花姐被三叔打怕了,趕忙下意識地往后躲,用手捂著腮幫子,驚恐地望著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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