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那張臉出現在紙人的臉上,我心里寒意頓生。就是這么個紙人,剛剛還在空地上推磨?這說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了。如果說這一切都出自那個花姐的手,那她的這一招,不算是妖術邪法,那絕對算得上是神乎其技了。
三叔則顯得相對淡定了許多,他并沒有多大的反應,舉著蠟燭蹲下身去研究那兩個紙人。
外面的那股陰風,依舊沒停,又一股風吹了進來。竟將墻上掛著的另外一個紙人給吹了下來。
那紙人在空中飄飄忽忽,慢慢悠悠好死不死地剛好從我面前落了下來。
我側著身子,外面那月光剛好照在了那紙人的一張臉。
我看了個正著,忍不住就又叫了一聲。
三叔本來全神貫注地觀察那兩個紙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差點沒坐地上。
“又怎么了?一驚一乍的,能不能穩當點?”三叔沒好氣地低聲訓斥我。
“三……三叔,是……是梁悅。”
我說出的話,讓三叔身體也是一顫,趕忙站起身,把那飄下來的紙人給接住了。
蠟燭光送上去,那張臉可不就是梁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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