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照三叔你這么說,還真是這么回事。我就說他們這里的規矩怎么跟咱們那邊不同呢,哪有登記住宿還要簽字按手印的?”
“大侄子,我也沒想到,這東北也會藏著高人啊。”
“三叔,他們取了我們的血,要做什么啊?只有那么一點血,能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沒看到那兩個替身嗎?這事都怪我,對于道門里的人來說,這人身上的血啊,絕對是值得利用的。人都說精血精血,這血就藏著人身上的精元。說嚴重點,有道行的人,可以用這么一丁點血,就引出人身上的生魂來。”三叔說道。
我一聽就急了:“那咱們還等什么,趕緊找那個老妖婆子算賬去啊?這明顯就是她搞的鬼。”
三叔擺擺手:“放心,我覺得這花姐的道行不深。也有可能是和別人那學的一點皮毛,就拿出來施術,我們倆的魂魄沒事。就是……被她這么一弄,我們倆的精氣神會受到影響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經過三叔這么一問,我回過神來,才感覺自己渾身乏力,腿腳和胳膊都酸疼,就好像是跑了一萬米一樣。
我癱坐在床上,發現三叔也和我差不多的樣子,他的臉色慘白,頭上的虛汗開始大股大股地往下流。
“三……三叔,這有點邪門啊,咱們不會有事吧?”我問道。
三叔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正常反應。你覺得你推了半宿的石磨,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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