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說道:“這地圖上的這些標記點,我差不多都記著呢。這記錄著寫這本書的前輩曾經遇到或者是親自破掉的兇宅。我看到吳總給的地址,腦子里就有了這個印象。”
我又疑問道:“你是說,梁悅的老家和這本書上的兇宅有關?”
三叔搖搖頭:“現在還不好說。首先不能確定這兩個地方是一個,這張地圖上只標注了地點,名字都磨損了,無法確定準確地址。另外即便這兩個地方是一個,那也許只是個巧合。畢竟做這地圖的日子已經很久遠了。”
我點點頭:“那這書,我們要不要帶著?”
三叔說道:“你去賓館的復印室,把這地圖復印一張帶著就行了。書就別帶了,別回頭再弄丟了。”
我便去復印室,把那地圖放大印了一張,帶在身上,又把那本書放回銀行的保險箱。
我也不知道這地圖對于我們此行,能起到什么作用。反正是一張紙而已,帶著也不占地方。
等我們收拾妥當的第二天一早,胖子開車把我和三叔送到了車站。我們坐上火車,去往東北。這倒不是因為我們舍不得機票錢,而是因為相對來說,火車站的安檢還是要比機場松一些。就三叔帶的那些東西,羅盤,木劍,朱砂、狗血等等各種法器,要是坐飛機,不被機場安檢攔下來才怪。
即便是坐火車,我們也費了好一番口舌才上了車。攜帶的那些液體,比如狗血什么的,也都沒帶上去,被扣了下來。
三叔喋喋不休地發著牢騷,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后也只能順從。
由于神女寨這個地名,從哪也查不到,更沒有直達的火車。所以我們的行程和我去守山屯差不多,只能選擇到地圖上大概的區域下車,再去打聽神女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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