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文聽完之后,恍然大悟,指著上面說道:“這鬼藤花和眉心血,我幫不了你了。其實那棵老柳樹,在我們寨子的地位很高,當做是我們寨子的守護樹。你沒看那上面系著不少紅布條嗎?那都是寨子里的人用來拜干娘,為子孫祈福許愿的。不過現在人命關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需要你自己去動手了。還有那眉心血,涉及到金婆的女兒,我們也不敢得罪。所以……”
我點點頭:“沒關系的大叔。這兩樣我可以自己去試試。”
薛守文點指著紙上的字,接著說道:“無根水好弄,我家后院就有不少草和菜。到時候我去接點露水,這里早晚濕氣很重,湊一兩碗不成問題。還有我們寨子也剛好有一家的女人要生孩子,我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運氣好的話,也許能趕上。不過有沒有降生淚,我也沒把握。至于那孤墳草,這個我可以幫你,在我們后山,本就是一片亂葬崗,有很多墳塋,我去給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想要的孤墳草。”
我一聽,大喜過望,急忙抓著薛守文的手道:“太謝謝你了大叔,你這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好好謝謝你。”
薛守文一笑:“你這孩子太客氣了,你們是全貴的朋友,自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心里頗為慚愧,臨來的時候,我還要了薛全貴十萬塊錢,沒想到到了這里,要靠他老爹來救命。我們和薛全貴也算不上是朋友,薛守文這么說卻讓我很是過意不去。
只是眼下,還真的不是客氣的時候。能不能成事,我還就得拜托薛守文了。
等我們按照這幾樣東西做好了分工之后,天就已經放亮了。
薛守文說馬上就去要生孩子的那戶人家,看看孩子生沒生,是否能求些降生淚來。
等薛守文急匆匆地出了門,我也收拾了一下。我決定先去老柳樹那里碰碰運氣,然后再去研究巧妹的眉心血。
我沖著躺在床上,沉沉睡著的胖大海說道:“兄弟,對不住了,把你找來,卻讓你受了這么大的罪。我就是豁出命去,也得把你救回來。先好好睡會,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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