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蜿蜒的小路,起起伏伏,時而緩坡向上,時而順勢而下,我走著走著就分辨不出東西南北了。好在這時快到正午,艷陽高照,給我增添了不少膽氣。
我握緊手里的殺豬刀,邊走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山里不時傳出鳥叫聲,還有時不時傳出的蟲鳴,都讓我心里安穩了一些。這起碼說明這里的山還是正常的。
可是我走著走著,好像距離敖家寨越來越遠。越往前走,越是深入到山里去了。
而腳下的這條小路,也一直沒能走到盡頭。
很快,我就發現,周圍越來越多地出現了墳頭。開始的時候,那些墳塋在視線里很遠的地方出現。到了后來,幾乎小路的旁邊都布滿了墳頭了。
那些墳頭有大有小,有新墳,也有老墳。
我越走心里越沒底,雖然艷陽高照,但是走在墳堆包圍之中的感覺很不好,也許是心理的作用,身體也有些發冷了。
我摸了摸胸前帶著的狗牙,又把身上的桃木劍也抄了起來,和那把殺豬刀左右手各持一件,眼睛發直地朝前趕路。
我想起來薛守文說過,這后山有一片亂葬崗,難道我追著巧妹,竟然走到這亂葬崗來了?
不過我琢磨著,這大白天的也不至于能出事。我只希望能盡快追上巧妹,把眉心血取到手,也好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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