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輕輕把手里的玄瓷貓放在地上,把身后的背包拿下來。
不管怎么說,我得做到有備無患不是。
我把三叔的那件破道袍翻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地套在了身上。三叔這袍子,天上難尋,地上難找,又舊又破,上面不知道被縫了多少補(bǔ)丁,油漬麻花的。可能是上面的污漬太多了,讓本來應(yīng)該很軟的袍子變得硬邦邦的。
而且還發(fā)出一股難聞的汗味,我咧著嘴,要不是保命要緊,打死我也不會穿這袍子。
穿好了袍子,我感覺還不保險,又把黑虎結(jié)系在了腰上。檢查了一下脖子上戴的狗牙,完好無損。
我抱起玄瓷貓,靠上房門,深吸了一口氣,就準(zhǔn)備用鑰匙開門。
就在我剛把鑰匙插進(jìn)了鎖眼,還沒等擰開。
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你是誰?”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開門上面,根本就沒意識到身后有人能說話。更何況我來的時候,這樓層里根本就沒有人在。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差點(diǎn)沒給我嚇尿。手一哆嗦,那鑰匙嘩啦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我一個轉(zhuǎn)身,把身體重重地靠在了門上,盯著身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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