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峙的局面,足足保持了十來分鐘。
這十來分鐘,我卻過的比十個小時還要漫長。額頭不停地往外淌汗,流在臉上,我也不敢去擦一下。
老攤頭不是說,這些人會從我這邊經過,人走人路,尸走尸道嗎?為什么會站著不動,難道是看出我是個贗品了?
我心里胡思亂想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一時緊張,竟然忘掉了一個環節。
老攤頭讓我在這個時候要念那一套口訣的。
而此時,可能是那個執幡人等得不耐煩了,他的那雙眼睛,在月光下突然泛起一絲光來,身子一動,看樣子是要準備過來了。
可我情急之下,居然想不起來那句口訣是如何開頭的了。
我頓時又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夜風一吹,更是連打了幾個冷戰。
執幡人手里的銅鈴也再次舉了起來,嘩啦一聲,銅鈴搖起,一串清脆的鈴聲響徹在山頂。
“山……山石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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