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應該明白,這驢子的動作很不正常。所以一時間場上誰都沒說話。
最后還是三叔打破了僵局,他低聲問我:“陽子,除了驢子,你還看到什么了嗎?”
“還看到什么?沒……沒看見……”我已經使勁揉了揉眼睛,真的什么都沒發現。
三叔哦了一聲,說道:“看來你的陰陽眼還沒被觸。你們先別動,我過去看看……”
說著,三叔讓我們站在原地,他提著一柄桃木劍,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那驢子躺在地上,看到三叔臨近,掙扎著想要起來,最后卻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無助地看著三叔。
三叔圍著那驢子轉了一圈,沖我們招了招手。
我們也都圍了過去,幾只手電同時照在驢子的身上,發現那驢子正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突然梁悅指著那驢子后背的傷口喊道:“你們快看,里面好像有東西。”
這一聲把我們的目光全都吸引過去,卻見驢子的后背早已經皮開肉綻,就在那還在汩汩往外流的鮮血之中,像是有個什么東西在動。
三叔拿著桃木劍就去挑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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