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馬謖卻不信邪,突然出手,掐住了鐵柱的后脖頸,用力抓了幾下。
說來奇怪,這幾下鐵柱竟然十分受用,張著嘴吐著舌頭,順從地趴在了后座上。
我很詫異:“老馬,行啊,真沒看出來還有訓狗的本事。你是不知道,這狗笨得要死,學什么都學不會。”
馬謖摸了摸鐵柱的額頭,那塊凸起,上面一點毛都沒有,就是一個大凸疙瘩,別提多難看了。馬謖又摸了鐵柱的前肢和后肢,半晌沒有說話。
我才意識到,馬謖是搞生物的,這狗比較另類,沒準他知道這狗的來歷呢。
“老馬,連寵物店都不知道這是什么狗,你認識嗎?”我問道。
馬謖冷笑了一聲:“寵物店?笑話,明明是個神獸,卻淪落到與寵物為伍,真是悲哀啊。”
“神……神獸?它?是什么神獸?”
我看了一眼鐵柱,這貨現在懶拖拖的,渾身像沒了勁,軟綿綿趴在后座上,伸著舌頭直流口水。身上的斑禿還沒好,一塊一塊的,跟癩痢頭似的。就這熊樣,是神獸?
馬謖接著問道:“聽說過嘲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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