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悅點點頭,拎著刀走在第一個。這丫頭的膽子,真是大出邊際了。
我看著三叔的樣子,估計應該是被抽了殘魂,元氣受損未愈。我把手里的樹棍遞給三叔,三叔也沒客氣,接過木棍在手里當拐杖,蹣跚著跟了上去。
那條尸骨分開的路,不知道還有多長。我心里有些忐忑,便問道:“咱們確定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嗎?會不會有人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我說完之后,眾人一陣沉默,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
但是我們都知道只要是路就會有盡頭,這地下通道更不會是漫無邊際。果然,我們走出去幾十米之后,前面的路就到了盡頭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我們來時走過的路,再一次被那些爬蟲用枯骨鋪滿。也就是說,我們來到這里之后,再想從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暫時也沒有往回走的意思。站定了位置,我們一起把手電往前面照去。
幾束手電光照過去,在光暈里出現了一排立著的木柵,每個木柵也有胳膊粗細。
經過仔細辨認,我們才發現,這居然是個用木柵圍成的囚籠。
而且此時那種白骨相交錯發出的刺耳的摩擦音,也停息了。四下很靜,能聽到從那牢籠里面傳出幾聲微弱的呼救聲。
那呼救的聲音沒有任何底氣,好像是從嗓子眼慢慢擠出來的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