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且梁助理也告訴我了,那個條款是吳總要求加上去的。也是想看看你們的能力。畢竟天佑集團的董事會還有其他的董事,這中介公司雖然不大,也是公司的一份產業,也要對董事會有個交代。梁助理為這事,還跟她舅舅吵了一架呢……”
經過陳濤的解釋,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梁悅那么說看來還是在跟我慪氣呢。
聊了半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急忙問陳濤:“陳哥,鐵柱呢?”
“鐵……啊,你說那條狗啊……”陳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問的是那條流浪狗。
當時我們很喜歡那條流浪狗,我也想帶著去臨江來著,但是三叔死活不讓,我就留給了陳濤照看。
陳濤聽我提起那條狗,嘆了口氣。
我有些著急:“陳哥,鐵柱怎么了?”
陳濤忙擺手說道:“那狗沒事。只是自從你走后,這狗就不太愛吃東西,每天給它準備好多吃的,它就吃一點。后來就跟瘋了一樣經常亂叫,有幾次差點把來公司的客人給咬了。周圍商鋪的人都說這是條瘋狗,非要給打死,還給報了警。我也是沒辦法,咱們這畢竟是公司,我就把那狗送到一家寵物公司去寄養了。”
我一愣:“怎么可能,鐵柱一直挺乖的啊。它在哪,我去看看。”
陳濤點點頭:“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把狗給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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