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三叔突然說道:“這是用的腹語。看來您就是這悔戒寺的祖師了?”
“道爺好眼力,老僧就是這悔戒寺的。”
這下更是出乎我的意料。那老僧的眼睛緊閉,竟然能看出三叔是個道士。難道他已經(jīng)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閉目能視,封口能言?
我不禁對這個老和尚產(chǎn)生了興趣,又問道:“敢問老祖師,是當年的木人楊,楊緩之嗎?”
那老僧答道:“老僧法號覺明。楊緩之,已經(jīng)死了。”
我一愣,原來他不是木人楊?
三叔低聲提示我:“他的意思是,楊緩之只是俗家的名字,在他出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他就是木人楊。”
原來是這樣,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來我們這次真沒有白來,居然真見到了木人楊。只是我萬萬沒想到,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老祖師,您的意思是一直在等我們?那您能跟我們走,去見一個人嗎?”三叔問了一句。
“老僧面壁百年,誠心悔戒,不會離開這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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