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茶館泡了幾乎一整天,徐若西的錢結了賬還有富余。
我和三叔信步走出了茶館,來到那條著名的古街,循著街道走下去。
此時太陽已經西墜,街上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游人,這些游人也是行色匆匆,看樣子都是想要離開的。
兩旁的古屋古宅,造型也是大同小異,但是都透著一種歷史的古樸和沉積。走在這樣的街道上,自然而然就感受到了那種陰冷的氣息。
三叔邊走邊說:“看到了吧?現在國家越來越重視對這種古跡的保護。這種古宅子也越來越少,價值肯定也是越來越高。其實我們如果把這宅子的兇局破了,對房主來說,拿出一筆酬金,要比低價出售合算得多。所以我有信心,那個徐什么西一定會打回電話的。”
我苦笑道:“三叔,人家徐若西,多么有情調的一個名字,讓你給念的,還徐什么西。”
三叔擺擺手:“不管什么西,這女人太囂張了,就是平時驕橫慣了,有機會一定得讓她吃點苦頭,吃點教訓。”
我看了看天色,說道:“這天可不早了,你說這徐若西還能找咱們嗎?”
我剛說完,三叔的電話就響了。
三叔一激靈,興高采烈地說道:“怎么樣?我說什么來著?”
三叔迫不及待地接聽了電話:“喂你好……草,我特么不炒股票,也不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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