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三叔收拾好了東西,走出酒店準備回到深圳。我特意把梁悅那輛車的車鑰匙放回了她的房間,這樣她回來退房的時候應該就能看的到。
我們站在路邊,揚手剛準備打車,就看到一輛白色的轎車飛馳而來,到了路邊突然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尖銳的剎車音把我嚇了一哆嗦,頓時火冒三丈,正想發作。就見車門一開,梁悅從里面冒出頭來。
梁悅戴著一副大太陽鏡,幾乎把臉擋住了一半。我差點都沒認出她來。
梁悅沖我們擺了擺手,說道:“怎么,二位大師,走了也不打聲招呼?”
我看到梁悅,急忙跑到車邊,關切地問道:“你……你沒事了吧?”
梁悅板著臉,問道:“難得你還關心我有事沒事。”
“當然了,我一直很關心。”
梁悅突然提高了聲調,沖著我嚷道:“關心我你不給我打電話,關心我你不來看看我?你說啊……”
我一皺眉,這丫頭的脾氣怎么說變就變,忙解釋道:“我是……”
我剛說了倆字,梁悅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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