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捂著嘴,跑開一段距離。
三叔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把那貓按在地上,一用力,用那水果刀把貓的肚子給劃開了。
吧嗒,一樣東西從貓的肚子里掉了出來。
那東西的外面糊滿了血污,由于時間太久了,并沒有發出什么特別的氣味來。
這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便慢慢湊過去看。
三叔是準備把我惡心到底了,他戴上了牛皮手套,開始剝離從貓肚子掉出來的東西。那東西從尺寸大小來看,的確像是一只貓崽。但是卻不是四條腿的,顯然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想來也是,如果真的是一只沒出生的貓胎,這就有點太正常了,不太符合我們這一行的常規。
等到三叔把那東西外面的血糊清理得差不多了,又讓我從車里取了一瓶礦泉水沖刷了一下。我們這才看明白,那東西竟然是一個木雕。
那木雕雕得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雕刻的手法極為精湛,堪稱神來之筆。那木雕女人長相很美,但是令人稱奇的是,她身上那種古代女子的風韻,以及眉宇之間透出來的那種淡淡的哀怨,都被這刻工完整地復制到了這個作品之中。
看著這個木雕,簡直就是真人的縮小版。這種雕刻的工藝,我想放到現代恐怕都無人能及。
這木雕的女人會是誰?為什么會被人放到貓肚子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