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包,急著讓我帶他去有墨陀螺的地方。
我好說歹說,把他帶到酒店餐廳,點了些東西吃。吃東西的時候,我問他:“馬教授。那下面很危險,我們要不要報警,或者找找什么幫手?”
馬謖要了二兩白酒,自斟自飲,搖搖頭:“千萬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什么警察,狗屁不懂。他們去了,只會壞事,那些珍奇的花啊草的,都會被他們破壞。也不要找什么幫手,人是越少越好。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聽到這里,我有點傻眼,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這個老頭。我突然有點后悔這么沖動了,我怎么感覺他未必比三叔管用呢?
不過事已至此,我也沒別的選擇,距離老肖說的三天的期限也不多了,再耽擱下去后果我都不敢想。
簡單吃了點東西,馬謖就催著我,找到了天佑廣場的那棟主樓。我抽空去超市又買了兩只手電。
時隔一天,主樓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只是來這里的人,已經是物是人非。
我繞到后門,想上去敲門,卻發現那門根本就沒鎖。
我探頭縮腦,試探著走了進去,就聽見里面有人說了一句:“來啦?”
我嚇了一跳,轉頭看到肖伯瘦小的身體站在那里,跟個幽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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