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肖伯身上和房間里聞到的怪味,原來是這個原因。我站了起來,在院子里來回踱了幾步,問道:“肖伯,你都快把我說糊涂了,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啊?您又是怎么弄沒的陽火啊?我三叔他們到底有沒有危險啊,我怎么才能夠救他們?”
肖伯搖搖頭:“我知道這里面都是那個吳天雄搞的,具體他要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敢去打聽,我身上的這陽火,就是他找人弄的,目的就是要封住我的嘴。如果我不配合他,我的陽火就找不回來。我一把年紀了,三陽不全,死了都不能投胎,那怎么能行啊。”
我不太關心肖伯自己的事,擺擺手問起吳天雄的事:“吳天雄?你是說,這大樓里跳樓鬧鬼的這些事,都是他搞的?他為什么這么做?吳天佑不是他親大哥嗎?”
肖伯擺擺手:“吳天雄不是什么好人。天佑集團搞房地產,動遷的這些事,都是他負責的。他手下有一幫人,基本上是強行拆遷,他從中也弄了不少好處。而且你知道當年天佑廣場剛挖地基的時候,地下挖出八口棺材的事嗎?”
我點點頭。
肖伯接著說道:“我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是我感覺那八口棺材,現在就在咱們大樓的地下車場里。”
我一愣:“什么?這……這怎么可能?”
肖伯說道:“那下面,陰氣太重了。原先我也沒想到,后來吳天雄來的時候,我偷聽到他打過一個電話,里面說起過棺材的事。還有什么骨笛,什么草,什么陀螺……”
“骨笛?草?地獄草,墨陀羅?”
肖伯聽了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什么地獄草和墨陀羅,你知道這東西?”
我擺擺手:“肖伯你還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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