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剛剛發生的事講給梁悅,梁悅也是一臉的愕然。
三叔擺擺手,帶著我們從天臺的通道走出去,邊走邊說道:“看來這笛聲就是罪魁禍首。”
梁悅說道:“我從來沒聽說我們這里跟笛子有什么關聯,怎么會突然出現這么邪性的笛聲?這吹笛子的不會是肖伯吧?”
我們的心情,都被這笛子聲給弄得異常沉重。同時也都變得疑神疑鬼了,好像除了我們三個,誰都有吹響那笛聲的可能。
三叔打著手電走在前面,梁悅踢踢踏踏地跟在后面。
我們從天臺下來,走下樓梯,到了第十一層,距離電梯口還有一小段距離。
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有人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的后面就是梁悅,我心里好笑,沒回頭只是輕輕地說道:“怎么了?梁大助理,這時候終于知道害怕了?”
后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接著說道:“嚇傻了?你要是害怕你就到我前面來走,你的手心都嚇涼了你知道嗎?”
我這邊正說著,就看到梁悅從我右邊走了上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一個人嘟嘟囔囔地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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