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地方我們都拿著手電照明,梁悅問三叔用不用通知肖伯把照明的電閘都打開?
三叔搖搖頭:“暫時不用。”
我們從后面進去,就走到了昨天從正門進來的時候站立的地方。旁邊就亮著一盞燈。只是那燈不知道是要壞了還是怎么了,燈光忽明忽暗的,照的我心里毛毛的。
三叔回頭看了看我和梁悅,指著腳下說道:“這里的范圍太大了,一會我會根據手里的羅盤走。我能從這羅盤上找到在大樓里陰氣最重的地方。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們走散了。你們都別慌,看準腳下的這個位置。我們約定個時間,到時候無論有沒有發現,都到一樓的這個地方集合。”
我說道:“三叔,我們跟緊你就好了,怎么會走散的?”
三叔說了一句:“我是說萬一,這不是留個后手嗎?這里面的情況不太明朗,我也不想走散,你們當然要跟緊我。”
我點點頭,三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是十一點半,咱們如果走散了,就一點整在這里集合。”
三叔手里捧著羅盤,用手電照著。我看到上面的指針在羅盤上面滴溜溜直打轉,轉了好半天才慢下來。
這時,我突然又有了第一次進這主樓時候的感覺。
當時我感覺到有一股陰寒的氣流,從腳下升騰起來。當時我以為是冷氣打得太足了。
可是現在整個大樓都歇業了,根本就不可能開冷氣。相反我還能感覺到里面有些悶熱,可是就是從腳底板上傳上來的那股陰寒,給我的感覺像是踩到了冰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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