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房間和吳天佑聊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實在是太忙了,電話一個接著一個。見也說不出什么線索來,我們就要結束這次談話。
吳天佑站起來擺擺手,梁悅把身上的一個小皮包放到了桌子上,拉鏈一打開,里面碼著兩大摞鈔票。
吳總說道:“這二十萬,算是給二位的辛苦費。無論成與不成,都是你們應得的。如果辦成了,我還有重謝。”
三叔兩眼放光,假模假式地推脫了一下,就欣然接受了。
吳總依然是讓梁悅配合我們,他先一步離開了酒店。
梁悅說道:“不早了,你們休息吧。我住在你們隔壁,有事喊我。”
說完她剛要走,三叔喊住了她,問道:“梁助理,有沒有進入商場主樓的鑰匙?”
“鑰匙?你要什么時候去?”梁悅問道。
“我也說不好,想到什么也許就要去看看,所以有個鑰匙方便些。”
梁悅擺擺手:“鑰匙我沒有,不過我可以去叫開門。所以你去的時候,喊我就行了。”
三叔一愣,說道:“那恐怕不行。我們需要鑰匙的時候,多半是晚上。那地方我說過了,邪性太大,你一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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