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事情好像不妙,就看三叔激動地在電話里和對方爭吵,在空間有限的屋子里來回踱步。
最后三叔沖著電話里吼了一句:“去你媽的……”
說完,三叔恨恨地掛了電話,作勢要摔,好在控制了一下情緒,沒舍得摔。
不過三叔的臉色很難看,陰沉得要命。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三叔,出什么事了?”
三叔余憤難消,恨恨地說道:“我草他媽的,小人,都他媽是小人。老子真是常年打狗,居然讓狗給咬了腿……”
我提醒道:“三叔,是常年打雁,讓雁啄了眼。”
“就是狗,他他媽的連狗都不如。你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嗎?是陳大發(fā),這狗貨聽說我破了兇宅,居然不認賬了。原先許給我的價格,也不算數(shù)了。你說我能不急嗎?那邊買主都找好了。”
“我說三叔,你沒跟他簽合同啊?”
三叔一跺腳:“這事不是急嗎?我也沒想那么多,誰知道他他媽的能變卦啊?”
我苦笑道:“那咱們這跟頭,栽的一點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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