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我們而言,誰輸了誰就要大冬天穿著女仆裝大冬天去發傳單了!
“宮村!你肩負著我們這一屆的希望啊!”在我邊上,白馬首席一臉真摯地囑咐道。
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畢竟真的輸了的話女仆裝他也有份,而且作為首席有包袱,沒辦法賴賬。
但是說這一屆的希望真的有點太過了,我們這一屆大部分人都坐在臺下看戲呢。
而我對面么……就是那個之前誤會我和我弟弟的關系、然后說出書后要記得送她一本的同學藤原。
這個時候碰上,還真的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呃,那也沒有那么夸張。
而在一段正統的辯論并且我隱隱占據上風之后,也倒了關鍵的賽點了——這個時候我也聽到了我的好友鈴木一葉那說到關鍵點的加油聲。
我一開始沒當回事,只覺得這個女人嗓門很大然后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在收回目光之后過了兩三秒我才覺得不對勁,驚愕地看過去——杰他什么時候來的?
而大概是因為我這一個舉動有些明顯,暗暗咬牙的藤原也發現了我弟弟,然后她眼前一亮。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對方在這個形式之下……抬手指著我弟弟那邊,盯著我大聲道:“你既然說學法會喪失人性的話!你就說你會對你弟弟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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