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說。”
“嗯?為什么?是噩夢么?”杰還皺了皺眉頭,面上帶著幾分擔心的神色,“有的時候噩夢是有預警作用的。”
“……”我剛想說不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確做過預警類型的噩夢……哎?不會吧?畢竟那個夢是連續做了一周,而這個只是……應該和上次奇怪的夢是一樣的性質吧?
畢竟怎么著我都不可能去綁了杰……至于這次的夢么……
【你對我太沒防備了點……姐姐。】
我默默地放下了碗,臉色開始變得深沉——如果這真的是我做夢的話……那完蛋了啊。
根據我所學到的一知半解的心理學知識來看,這大概是屬于我之前夢到自己強迫杰,發覺不對勁從而壓抑自己并且刻意讓自己規避那方面的想法,結果變成杰強迫我了……這豈不是完全沒有好轉還病情加重了么?
“陽菜姐?”
“總之絕對不能說!”說了后你估計都想躲著我走了啊!
我將海苔碎撒在飯上,見對方還有繼續開口的趨勢,用無奈的語氣道:“好了別問了,我可不想被你討厭啊。”
杰愣了一下,笑起來:“怎么會,我喜歡陽菜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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