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崎梅太郎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來。
“不是啦!才沒有!”御子柴実琴連忙喝止了我們,然后開始一臉凝重道,“今天在街上,我看到了堀學長他和另一個女生一起單獨喝下午茶,還笑得很開心,兩人還約定了下周末再見……怎么辦啊,陽菜?”
我開頭還認真聽著沉思,聽到最后一懵:“為什么問我怎么辦?”
“因為我們之中你成績最好還是東大生啊。”御子柴一臉不安,“堀學長他……這是犯罪了吧!他會被判幾年!”
“……沒那么夸張,他們沒有結婚,這就算是道德問題。而且就算是結婚了之后出軌也不會被判刑啊。除非你涉嫌了其它的罪行。別說那么幼稚法盲的話好么?”
“那不是更危險!”御子柴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恐起來,“這會變成的走向吧!那這樣子的話鹿島她會犯罪……”
“為什么你非要以他們一方犯罪為前提啊!就因為我是法學生么?!”
結果這群人喊我過來根本不是什么要緊事,只是因為捕風捉影的事情就開始給別人定罪了啊!
也不是,認真定罪的只有御子柴,佐倉千代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要不要和鹿島說的,而野崎梅子只想看后續并且已經腦內衍生出了多種支線結局還讓我看看哪種走向更好的。
以及我覺得鹿島受到情傷從而心灰意冷進入歌舞伎町成為一代牛郎頭牌這種劇情,先不說可不可能,但絕對不能在少女漫畫里出現。
結果我和他們約好了周末去跟蹤堀前輩……每當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怪的時候,看看我的同學再看看我的朋友,我就會覺得我是最正常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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