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用我們蹲點太久,就看到我們盯著的那個房間開了,然后一前一后跑出兩個人。
那個成年人我認出來了——是神道議員的秘書。而那個男高中生看著帶著點傷,不過傷勢不重的樣子,而且跟著跑上去時對對方的態度還挺好的……看樣子不用擔心了。
不管是怎么私了的,看著像是達成協議了,而且男生衣服也沒亂看著狀態還挺活蹦亂跳的……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多留了個心眼,對著降谷零比了個我上去看一下的手勢,跟上去,用自己帶著的袖珍型照相機悄悄地拍了一張留作證據。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用上……但是還是先拍了再說吧!畢竟這個還牽扯到議員問題……
我將照相機收好,也沒打算再走進這個令人覺得尷尬的地方,正想打電話和降谷零說明情況然后直接離開時,對方走了出來,表情顯得有些復雜。
“啊,你出來的話正好,我剛剛看了看應該沒問題,而且他們直接就分開了沒有多說什么,那個男生情緒很正常,應該是屬于沒事的狀態。我就先走一步……”
“……等一下。”對方再度攔住了我,然后在我遲疑的眼神中,也顯得頗為一言難盡的樣子,“呃……我知道這么說會顯得有些奇怪,但是……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成年人帶著一個疑似國中生的女孩子進房間了。因為有女孩子在而且看她并沒有不愿意的樣子,估計這次還是需要你的幫忙……”
“……什么!?”我震驚了——今天是什么未成年人受害日啊總覺得日本要完了啊!
“突然覺得我們這一類人未來的責任無限重了呢……”我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拿出手機,比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再闖這個尷尬地點一次,“國中生絕對不行,哪怕她自己是自愿的但是法律可不認!我會攝制證據的,你記好是哪個房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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