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該把傅生對她的反抗責怪在須瓷頭上,對他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從始到終,須瓷都是最無辜的,有什么問題沖著他來就好。
……
林建盛看不懂傅生在想什么,他繼續道:“須瓷是最后一個見你母親的人,估計你母親到死都不瞑目,須瓷說話恐怕不中聽?!?br>
傅生斂下眼中洶涌的海洋,重新平靜地望向林建盛:“你聽到了?”
林建盛一愣:“……什么?”
傅生語氣淡漠:“他最后說了什么話,中不中聽,你聽見了?”
林建盛:“……沒有。”
傅生笑了,帶著淡淡的嘲諷:“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去揣測他人的言行?!?br>
“……”林建盛覺得不可理喻。
須瓷被姜衫害得吃了那么多的苦,再見到臨終的姜衫能有什么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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