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前面的都無所謂,那少的這份和姜衫有關的東西傅生還能完全不在意嗎?
“一封信。”林建盛重新揚起律師的標準笑容,“你母親留給你的信。”
傅生:“……”
被當時的須瓷提出分手后,傅生也沒有去緩和自己和母親之間的關系。
因為即便他和須瓷分開了,他喜歡須瓷、而須瓷是男性這件事都是不可改變的。
而他也不可能在心中依然還記掛著須瓷的同時,如母親的意愿按部就班的聯姻生子。
那時候除了節假日的祝福,傅生沒給姜衫發過任何一條多余的信息。
其實多少還是驚訝的,姜衫竟然會給他寫信。
他幼年的時候,時常會和母親產生一些矛盾,比如說母親忙于工作常年不歸家,然后回來發現他做錯了什么小事就不分青紅棗的一頓責問,事情發現不是他的錯又拉不下臉來道歉,后來便以寫信這種方式來溝通。
他是男生,母親又是一位要強的女性,很多話通過嘴巴都難以說出口。
但寫信就不一樣了,諸多無法通過言語表達的情感和訴求,都能一一通過字跡悅動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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