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生呼吸一窒,雙手先大腦一步反應過來,捧住須瓷的臉抹去他的眼淚。
“你是不是傻?”他氣急地打了下須瓷的屁/股,“我要是想讓你去醫院待著,何必等到現在?”
“那你以后也不會想嗎?”
須瓷被拍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頭一次主動在傅生面前暴露了幾分偏執:“你現在不想,以后也不可以想!”
小崽子又兇又奶,眼淚不要錢地掉,嘴上兇得很,可實際卻死死攥著傅生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以后也不會想。”傅生無奈地捏捏須瓷的臉,“你去醫院了我怎么辦?”
須瓷眼淚停頓了一秒,沒反應過來這兩者有什么關聯。
傅生逗他:“分開后就沒人給我暖/床了,也沒人在工作累的時候給我親親抱抱,想你都見不到人。”
須瓷:“……”
傅生繼續嚇他:“真要去醫院治療,前一個月我們都不能見面,想你也不能打視頻,電話都不可以,只能干想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