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曉宣避開傅生的視線看向了窗外，“可他也是我曾經(jīng)試圖打掉掐死的孩子。”

        “……為什么？”傅生蹙眉，耳機里依然安靜，他有些擔心須瓷的情緒。

        路曉宣答非所問道：“一開始我同意了他的條件，但后面又后悔了。”

        “可你還是發(fā)了那條信息。”

        “那是一開始就發(fā)了的，我不知道這個人要做什么，不過小瓷后面拒絕了不是嗎？”

        傅生倒是不知道須瓷拒絕了，耳機里這才傳出了須瓷的聲音：“昨天回的，不是故意瞞你……”

        傅生不動聲色地看向路曉宣：“那您這次來，是要做什么呢？”

        路曉宣沉默了一瞬：“他昨天給我發(fā)信息，說不可能捐骨髓，問我要多少錢。”

        “您想要錢？”

        “不至于，我就是想來看看，流著我前夫的血的孩子，如今成了什么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傅生的錯覺，耳機里好像比剛剛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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