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眉眼幾乎達到了六七分相似,剩下的兩三分還是因為男女之別。
“我是路曉宣。”面前的女人朝他伸出了手。
傅生微微一頓,和她輕握了下:“您好,我是傅生。”
“我知道。”路曉宣笑了笑,“我見過你的照片,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早一點。”
見傅生微訝,路曉宣陷入了回憶里:“在我和我前夫離婚的那一年。”
也就是須瓷高三那一年。
“那一年我和前夫因為不可調解的矛盾選擇了離婚,我本來是想問問須瓷,他要不要跟我走。”
那天夜里,路曉宣難得走進須瓷的臥室,看見自己兒子睡得正熟,懷里的手機還亮著屏幕,左右滑動全是同一個少年的照片。
有偷拍的,也有光明正大拍的,也有合照。
路曉宣因為此事放棄了須瓷,盡管她根本不確定自己的兒子對這個少年懷有怎樣的情感。
她本想帶走須瓷,沒有再婚的意思,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不正常,因為這會讓她即刻想起前夫帶來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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