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生之前來得確實不是時候,兩人剛進行到一半就草草結(jié)束了。
傅生把須瓷放在地上,打開花灑沖刷他的身體。
“等殺青后,去把智齒拔掉吧。”傅生低頭親了須瓷一口,無奈嘆氣,“我已經(jīng)被刮好多次了?!?br>
須瓷的智齒硬生生讓本該舒適的活動變得心驚膽戰(zhàn),說不準那次就刮出血了。
可畢竟內(nèi)部空間就那么大,須瓷的智齒又長歪了,想不刮到都能。
當(dāng)然這不是傅生想要須瓷拔掉的主要原因,這半個多月里,須瓷智齒發(fā)炎過一次,導(dǎo)致他發(fā)了兩天燒,晚上睡覺迷迷糊糊間都會委屈地說“哥,我疼……”
“臉會腫?!表毚擅蛄讼麓?,“會變丑的?!?br>
“瞎說?!备瞪竽箜毚傻哪槪搬虄涸趺礃佣己每??!?br>
被駱其風(fēng)的事情一攪和,現(xiàn)在已是兩點,傅生自然不可能再對須瓷做什么。
須瓷今天倒也奇異的乖巧,竟然沒在傅生說完晚安后瞎撩。
他乖順地窩在傅生懷里,慢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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